鹤微微抬起下巴,目光如刀般扫过那名记者:“谢氏集团内部一切正常,股东们团结一致,共同应对当前的困难。至于那些无稽之谈,我建议各位不要轻信谣言。”
“谢太太!您对谢氏集团目前的股价暴跌有何看法?您是否认为这是市场对谢家失去信心的表现?”
“对对对,谢氏未来是否考虑过引入外部资本来稳定局势?听说海城傅氏集团最近和谢氏交往紧密,谢氏是否会和傅氏达成合作?”
沈千鹤的声音依旧平静,“谢氏集团不需要依赖外部资本,我们有足够的资源和能力应对当前的挑战。至于股价波动是市场的正常现象,谢氏集团的根基稳固,我们有信心渡过难关。”
顾晚晚见问题回答得差不多了,便趁机推着轮椅,从人群中挤出一条路。
她的动作干脆利落,一边走,一边冷冷地扫视周围的记者,眼神如刀,语气不善。
“各位,葬礼刚结束,谢太太需要休息。如果你们还有问题,请通过正规渠道联系谢氏的公关部。”
记者们的闪光灯依旧闪烁。
沈千鹤坐在轮椅上,目光直视前方,背脊依旧挺得笔直。
直到坐上车,关上车门,沈千鹤才缓缓闭上眼睛,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她的肩膀微微塌下,像是终于卸下了所有的防备,整个人显得格外脆弱。
“千鹤,你刚才真是太厉害了!那些记者都被你镇住了。你都不知道,他们刚才那副吃瘪的样子,简直大快人心!”
沈千鹤没有睁眼,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晚晚,我累了,咱们回去吧。”
顾晚晚连忙点头,不再多说。
车子缓缓启动,驶离墓园。
车窗外的景色飞速后退,沈千鹤的目光无意识地落在窗外,思绪却依旧停留在刚才的葬礼上。
她的心里像是压着一块巨石,沉甸甸的,有点喘不过气来。
突然,她的目光被路边一个一身黑衣,戴着鸭舌帽的男人吸引。
他的身形有些熟悉,走路的姿势带着一股熟悉的冷峻感。
沈千鹤没忍住多看了两眼。
直到车子经过男人身边时,沈千鹤瞳孔突然放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