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都是为了广大人民群众的利益着想,如果一味地墨守成规,不懂得根据实际情况去调整策略,那岂不是违背了我们的初衷吗?”
“就拿今天发生的这件事情来讲吧!从原则上来说,陈风允许村民进入农场去捡拾遗撒的麦粒,这种做法毫无疑问是不正确的!”
“因为农场有自己的规定和管理体系,如果随意让外人进入,可能会引发一系列不可控的问题。”
“然而,我们再换个角度来思考一下这个情况。农场里遗撒的那些麦粒,如果仅仅依靠农场自身派人去捡拾的话,那显然是得不偿失的。”
“毕竟人力成本、时间成本都很高,而且效率还不一定能够得到保证。”
所以说啊,让外面的村民进来捡拾其实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如此一来,不仅能够让村民们多收获一口存粮,缓解他们生活中的压力;
“同时,也可以让农场在村民中间树立起良好的形象,积累下良好的口碑。”
“这不就是一件两全其美、皆大欢喜的好事吗?既能解决农场的实际问题,又能给村民带来实惠,咱们农场何乐而不为呢?”
章主席在听到李国渊的这番长篇大论后,额头上的冷汗再次顺着鬓角流了下来。
虽然他心中依然不是很认同李国渊的这番理论,但是谁让李国渊是主管他们钢铁厂单位的领导呢!
章主席就算心中再怎么不认同,他也不敢当场反驳李国渊,他怕李国渊回头给他穿小鞋。
比如找个理由让他提前退休?
章主席现在才五十多岁,他还想再往上爬一下,可不想这么快就退休呀,
为了不穿小鞋,于是章主席只好弯着腰连连点头说道“李厅,是我狭隘了!”
“您的这番话,让我认识到自己的不足之处,让我明白了作为干部最重要的是什么!”
“对于村民进入农场捡拾麦粒的事,陈场长处理的很好!我不应该对他做出那样的批评。”
李国渊听到章主席的话后,先是微微颔首,表示认可,随后才缓缓地张开嘴巴说道。
“章主席啊,您能够如此清晰明了地认识到自身存在的错误,这一点确实难能可贵呀!”
他顿了顿,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