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家人只稍作犹豫,过后自然是应了。
吴王氏有意陪儿媳妇同行,但被叶青釉以舟马劳顿,且瓷铺还需帮忙的由头打发。
吴家人尚且如此,在叶青釉的眼中,其余人自然是不可能有任何意见。
只是叶青釉万万没有想到,在送走所有人之后,白氏倒是一脸纠结的将她拉到了屋里。
叶青釉疑心是已为人妇的阿娘看出来什么,心中正在打鼓,就听白氏纠结几晌,还是将话说了出来:
“青儿你长大了,都不爱阿娘了。”
果然来了,得糊弄一下等等,这说的什么?
这话说得叶青釉当场就是一愣,还没回过味来,就听白氏一脸纠结,指尖揪着帕子继续说道:
“春红的娘去的早,绣工还是阿娘教的呢。”
“你怎么只让春红去采买花样,不让娘去?”
采买花样
白氏想去?!
原先已经涌到喉间的话堵住,叶青釉深吸一口气:
“阿娘想去?”
说到底,与春红想找由头离开吴家相比,采买花样终究只是可有可无的事情。
大家伙儿都在买瓷,能白得一个重工的盒子就不错了,谁还将盒子上的花样看的那么细?
叶青釉原先就只当这事儿是个小事情,没有想到白氏会往心中去,并且又同郑重其事的同她提及。
思前想去,叶青釉也只能想出自家阿娘确实是真的想干活。
想干活那就给点儿活计干干?
白氏闻言先是一惊,随后攥紧帕子的手寸寸放松下来:
“想。”
白氏几步走近内屋几只大箱子旁,取出内里一些花样精美的绣品来。
衣物、被面、枕套、毯子、靠垫
所有能刺绣的东西,几乎都一应俱全。
这些繁复的绣品一件件在叶青釉的面前展开,白氏捧起一件绣着硕大花纹的靠垫,一边示意自家闺女试试舒不舒服,一边说道:
“这件靠垫上绣了蝙蝠、团寿、云纹与暗八仙,青儿瞧瞧好不好看,不好看阿娘给你绣别的。”
靠垫内里的布棉极软,叶青釉试了一下,便决定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