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也很重,不过周武也是考虑到这伙山贼离自己的牛家村并不远,对牛家村来说也是一个隐患,正所谓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如果不早些除掉,后面说不定会对牛家村产生威胁。

    中午的时候,牛爷就率先从县城回来了。

    “牛爷辛苦了,可有什么消息。”

    牛爷一把年纪了,不比年轻人,但是因为周武的安排,没有一丝抱怨地赶往县城府衙打听山贼消息,索性不辱使命。

    “我去了县衙,找到和我关系要好的师爷,了解到了咱们青阳县的大致情况,原来咱们青阳县现在官府有记录的山贼就有几十伙,没有记录的流寇就更是数不清。”

    此话一出周武也是惊得说不出话来,牛爷看到周武的表情,就如同上午自己在县衙听到这个消息一模一样,本以为这是个太平盛世,没想到居然还隐藏了这么多不稳定的因素。

    “那官府就不管?”

    “哎,这个问题我也问了,县衙现在因为钱资短缺,连衙役都满编,如何剿匪?”

    “那驻军呢?”

    “驻军?那就更别指望了,没有兵部的命令谁敢动,那可是杀头的大罪。”

    牛爷说得没错,封建社会军队的行动是最受君王猜忌的,所以军队的行动是管理最严的,没有君王或者最高兵部的命令,谁都不能动军队。

    周武现在想想还有些后怕,这区区一个青阳县就有数不清的山贼流寇,自己还经常随意外出,真是运气太好了。

    “看来剿匪这个事,确实是急不可待了。”

    周武觉得一个地方的发展,安全永远是在第一位。就比如,农民辛苦一年终于到了丰收的时候,结果山贼来了。谁家闺女终于养大要嫁人了,山贼又来了。别的地方周武管不到,但是青阳县的山贼,周武必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