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子?你……”
蒋元枫声音一顿,耸了耸鼻子,面露嫌弃,“你身上什么味儿?你这……怎么身上还有油点子?我的天,你是从哪里回来的?掉厕所了吗?”
谢擎宇尬住了。
嗦粉嘛,免不了身上被蹦几个油点子,也免不了身上沾点味儿。
所以这就是霸总不能吃螺蛳粉的理由吗。
唉。
他立马不着痕迹的后退一步,拉开了点距离,赶紧扯开话题,“对了妈,这些人是干什么的,有谁要搬东西吗?”
身后穿着工作服的人沉默着一趟趟往外面搬着东西,客厅也有些乱。
说起这个,蒋元枫果真转移了注意,“都是那个野种的东西,我把他卧室清空了,他这些东西让人拿去扔了烧了,那间屋子我准备之后改成保姆间,他以后都别想回来住。”
一想起那个野种,蒋元枫就来气。
不过一个流着脏血的畜牲,她打了就打了,居然也值得顾锦华那么跟她上纲上线?
“早知道当初他刚回来我就该弄死他……”
女人眼里的狠辣毫不掩饰,谢擎宇心里一惊,莫名发寒。
他咽了下口水,“什么意思啊妈。”
蒋元枫瞥了周围工人一眼,拉着谢擎宇去了无人的花房。
花房常年温度宜人,蒋元枫随手拿起小剪刀剪着花叶,声音又轻又凉。
“三年前你爸带野种回来,我气不过就找人收拾了他一顿,结果那几个人下手太重给打了个半死,他在icu躺了一个月才醒,你爸跟我大吵了一架。”
谢擎宇猛然抬头,心里一惊,简直无法想象。
三年前,那沈晏当时岂不是才十五岁?
我靠,这人从小到大过过一天好日子吗?
这他要是不黑化就有鬼了,这谁能受得了。
谢擎宇眼前一黑,感觉自己前途一片抽象。
锋利的剪刀口对准一支饱满的玫瑰,蒋元枫猛地剪下,漂亮的花枝立马摔落在地,丧失生机。
“你爸是个拎不清的,非要让他进公司,早知道我当时就应该直接把他打死……所以我准备实在不行,就让他彻底消失。”
蒋元枫扭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