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会所应酬时点的陪酒女,也就是做鸡的!”
段锡成,“……”
池雨薇咬牙说到,“我怎么都没想到,你的品味居然变得这么低俗,居然对一个在夜店做过技女,做不下去又跑外卖的垃圾女动了情!居然把她招到公司,还手把手教她炒股!你是想通过这种方式洗白她的身份,再跟她结婚吗!你就真不嫌脏吗!”
“不要再说了!”段锡成听得很是烦躁,转过身去。
但池雨薇还在变本加厉的指责,“你自己用脚想想,如果你爸妈知道你找了个做鸡的女人,如果你圈子的朋友都知道了这件事,就不怕给你爸妈丢脸吗?”
“说完了就滚。”他显然是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只觉得她嘴里辱骂曲嫣然的话很肮脏恶心,“顾嫣然只是我公司的一名正式员工,她年纪轻轻刚出社会什么都不懂,请你以后对她放尊重点,要敢去外面传她的谣言,别怪我翻脸无情。”
“………”听了这话,池雨薇气的脸色发白,“我看你真是无药可救!脑子被驴踢了!在金融圈大名鼎鼎的段锡成,居然被夜场的鸡骗得团团转,简直是个大笑话!”
段锡成懒得理会她这些讽刺的言语,最后冷声告诫她,“关于我们的关系,我再说一遍,只是普通朋友,‘父母之命’那一套在我这里不管用。我的私人感情跟你没有任何关系,请你自重,以后不要再随便来打扰我的生活!”
说完之后,他管不了女人那气的红胀的脸,扭头就快步离去!
其实池雨薇除了是他父亲朋友的女儿,以前也在他这个公司里上过班,只不过后来她回了她父亲的公司做事,所以他的办公室她以前是随时可以进来的。
重新回到办公室,他马上给自己秘书打了个电话,让对方明天上班后把他办公室人脸识别系统里,关于池雨薇的数据信息都删除,不准她再随便闯入。
做完这些以后,他才重新回到了沙发边,看到曲嫣然正在期货平台上进行一些交易操作,表情专注的好像雷都劈不动。
扫了一眼,发现曲嫣然在大豆的交易上都是按照他的要求来的,设定的止损价和止盈价都没什么问题,风险控制的不错。
“回来了?”她刚才太专注,都快忘了他出去干嘛了,继续兴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