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醉有些被问住,“……”
他勉强编了一个理由搪塞他,“我有个朋友,前几年投了十几个亿在曲氏,担心被套牢,这不找我帮忙嘛,你在这方面比我牛逼,我正好来找你了,”
段锡成意味深长的笑了笑,“你真有这么一个‘朋友’?”
“问这么多干嘛,你就说帮不帮吧?”
“你都开口了,我还能说什么。”段锡成哼声道。
其实两个人多年的交情在这里,都是一个圈子的人,他们对彼此的私生活还是清楚的。段锡成一眼看透看了沈醉让他帮忙稳住曲氏股价的真正意图。
但他没有直接点破,只淡淡的问沈醉,“你跟曲家那个大小姐,冰释前嫌了?”
“呵,你觉得可能吗?”沈醉看向远处,略显深沉的,“这个女人,是真t的狠,我以为我已经够狠的了,现在看来,还不及她的十分之一,果然最毒妇人心……”
“是吗?”段锡成有些听不明白了,但作为兄弟,还是象征性的安慰他,“再怎么样,你们不也睡了嘛,俗话说‘一夜夫妻百日恩’、‘床头打架床尾和’,我看,你不如姿态放低点,跟她求个婚算了。”
听他提到‘求婚’二字,沈醉并没有立即反驳,只是发出了一声冷笑。
“人家是正儿八经的千金大小姐,我这种‘野生’的,算什么?”
段锡成听得一时之间有些尴尬。
同为上流社会的圈子,段锡成也清楚,像曲家这种档次的豪门家庭,要嫁女儿肯定是要找门当户对的婚生子联姻,不可能看得上沈醉这种‘私生子’,虽然他本身的条件很好,但是不光彩的出身,注定了只能向下兼容……
“老段,我倒是建议,你可以让你爸妈去他们家提亲,”
沈醉半开玩笑的说到,“曲家还有另外两个女儿,不过小的那个才15岁,你估计等不了,可以考虑中间那个二女儿。我没见过什么样,不过听人说过长得特别漂亮,也有二十出头了——”
“神经病,”
段锡成挥动着高尔夫球杆又铲了一个球出去,他对于沈醉的建议很是无语,“以后不要在我面前提这些无聊的话题,我说了,我现在有‘结婚对象’。”
沈醉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