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上。”
秦赫逸‘啧啧’了两声,嫌弃道:“你好歹也是个女人,能不能别这么黄?我他妈一个大男人都说不出这种话来,改天给你下单两瓶去污剂,你好好洗洗澡。”
“哟,说的你跟个谦谦君子似的,我就不信你没跟你兄弟说过荤话。”
尤其是那一年到头见不了几个女人,干啥都全靠臆想的地方,夜深人静,几个火气方刚的大男人躺一起,想到村里的翠花儿 ,要说没说过,那才有鬼。
沈晚辞:“……”
秦悦知盯着手机,突然‘咦’了一声:“这怎么回事?”
沈晚辞:“怎么了?”
“诺,简维宁是不是得罪了哪个圈内大佬?”秦悦知将手机递给她,“有人把拍到的视频发网上了,在夜阑的公共酒吧,背景音有点吵,不过这视频带了唇语翻译。”
沈晚辞凑过去,正好看到她将药递给聂钰诚,视频是正对着她的脸拍的,唇语直接被人翻译出来打在了公屏上。
清清楚楚的表明了她唆使聂钰诚给沈晚辞下药的事。
后面还有她买通服务员,让他给那个矮胖男人透露,楼上酒店的某房间里有个不小心吃错东西的包房公主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