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排明天的第一,也就早一天和晚一天的区别。
薄荆州将她的手裹进掌心,举到唇边轻轻一吻,看向她的目光里全是深情和缠绵蜷谴:“可我想第一个和你领证,阿辞,我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十四年了。”
“……”沈晚辞被他突如其来的深情弄得红了脸,窘迫得干咳了一声,薄荆州的目光很烫,她只和他对视了几秒,就败下阵来了,她左瞟又瞅,就是不敢和他对视。
她都已经察觉到薄荆州眼神的变化了,生怕他会在大庭广众下吻她,在不要脸这一方面,眼前这个男人绝对是一骑绝尘。
因为他冤大头的行为,他们现在算是出名了,所有人的视线都若有似无的落在他们身上,她还不想现场开直播:“之前不是就领过了吗?就是一张纸而已,现在是怎么生活的,领完证后还是怎么生活。”
薄荆州收紧了手上的力道:“这次不一样。”
上次她对自己没有感情,全程冷着脸,他看在眼里,心里自然也是又苦又闷,哪还生得出期待和喜悦这类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