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忱晔疑惑的回头,便看见满身狼狈的慕云瑶跌跌撞撞的进了咖啡厅,以往的高傲精致全都荡然无存,头发散了,衣服乱了,鞋跟都折了一只。
但她似乎并不是冲自己来的,因为在看到他后,她明显愣了一下,随后快速整理了下衣服和头发。
慕云瑶走的很稳,丝毫没受断掉的鞋跟影响。
“忱晔,”她微微仰头,努力维持着自己身为慕家千金的尊严:“为了言棘,你连两家交情都不顾了吗?”
她今天求了很多人,其中不乏受过她爸妈恩惠的,但无一例外都对她避而不见,‘树倒猢狲散’这句话,她今天着实是见识到了。
慕云瑶知道这时候应该说软话,求他救救她爸,但面对顾忱晔,那些祈求的话,她一个字也说不出口。
在她心里,这个男人就该无条件的偏爱她。
慕云瑶控诉道:“我爸对你那么好,你就眼睁睁的看着他被那个疯女人陷害?”
顾忱晔蹙眉:“言棘没那么大的本事,能在纪检面前颠倒黑白,如果伯父真没有做违法乱纪的事,也就只委屈这几天而已。”
“他年纪那么大,身体又不好,万一在看守所里出点问题怎么办……”慕云瑶是心虚的,虽然她不清楚慕父官场上的那些事,但她知道,按父亲的工资和奖金,是负担不起她高昂的消费的。
她那些名贵礼服、奢侈品,随便挑一个出来,都能抵他好几个月的工资。
慕云瑶的情绪有点激动,意识到周围人都在看她后,软下态度,压低声音祈求道:“忱晔,你帮帮我爸,你就说我们是未婚夫妻,他那些钱都是你给的,女婿孝顺老丈人,谁也管不着。”
她越说越兴奋,过分明亮的眼睛里透出一股偏执的癫狂。
而对她自认为的好主意,顾忱晔只冷淡的说了声‘抱歉’:“我暂时没有出轨的打算。”
“你真把她当成你妻子啊?”慕云瑶几乎要笑得直不起腰:“顾忱晔,她跟你结婚就是为了利用你,要是我猜的没错,她现在人已经跑没影了吧。”
男人本就心情不好,再被慕云瑶一闹,连和薄荆州喝咖啡的心情都没了,简单的打了声招呼,就转身走了。
回去的路上,他接到顾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