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
“那怎么会堵成这样?寒成这样?”
“把舌头伸出来我看看。”
陈美娜照做。
“舌苔也厚,舌根处全部都是青紫,不是,陈美娜,你这孩子做了什么了啊?”
“气血两虚,瘀滞不前,全都堵在一块了,难怪你来例假会这么痛,你这不痛才怪了。”
旁边的肖爱梅愣了下,“老师,陈美娜没怀孕啊?”
她还以为陈美娜是怀孕了呢。
萧教授看了她一眼,“去年前教你的把脉,你都还给我了?”
肖爱梅顿时闭嘴。
不敢在说话了。
这也是在看病,他没空去训她,不然非要把她给骂一顿不可,做大夫的,治病救人,自己连基本功都没学好。
谈何去救人啊。
萧教授又摸了摸陈美娜的另外一个手腕,过了好一会,“平日吃冰?”
陈美娜嗳了一声,“对,喜欢吃冰。”
海岛热啊,身上的暑气也重,不吃冰浑身都燥热。
“把冰戒了。”
“你这身体太寒了,淤堵的厉害,我记得你也会经常下海是吧?”
陈美娜点头,“对。”
“这段时间先别下海了,把身体调养好了再说。”
陈美娜顿时急了,“萧教授,这我怕是做不到啊,渔业合作社这才刚成立,我不下海怎么办?”
那么大一个合作社,就放着啊。
“你下海?”
萧教授,“命都不要了?以后还想不想生孩子了?”
“陈美娜,你别以为你年轻,就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我告诉你,就你现在这底子,人家七老八十的老渔民都比你身体好。”
这话说的,陈美娜不服气。
旁边的赵向锋脸色却有些郑重,“萧教授,您开药就是,我在旁边监督着她。”
“这才像话。”
萧教授就借着肖爱梅办公室的纸笔,写了一个方子出来,“这个药回去抓了,先喝两周,我看看效果。”
“除此之外,冷水不要碰,雪糕冰棍不能吃,也不要下海,这段时间尽量做好保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