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几千年仍然不朽的存在,如今竟是如孩童一般嚎哭起来。

    哭声中夹杂着委屈、不甘,以及将死的恐惧。

    清冷女子仍然一句话没说,就只是冷眼看着他消亡,在他头颅即将消失前,她才缓缓道,“你成不成帝,我懒得管,但你敢动他,就得死!”

    “就因为他?”

    疯子古皇仍然无法置信,他用最后的目光望向林长歌,大吼道,“因为一个蝼蚁,你要断了我成帝之路?你宁愿让这世间少一尊靠双手打破阶层的古帝,也要庇护他?”

    女子嘴角勾起,“就因为他。”

    疯子古皇笑了,疯癫的笑了,自己一世算计,就因为随手想要捏死路边一只蝼蚁,就被更高级别的存在断掉了成帝之路。

    “我好后悔!”

    疯子古皇的头颅在最后消散前,发出不甘的大吼,“我真该等到成帝后,再碾死他的!”

    “成帝后,我一样杀你。”

    女子轻轻挥手,这片天地间所有杂乱之气顷刻间烟消云散。

    从此,再无疯子古皇。

    ……

    林长歌愣了许久,才从震惊中回过神。

    他抬头望去,天穹间,神秘女子一袭月白色的长裙随风轻舞,裙摆间绣着的细密银纹,在日光的照耀下闪烁着点点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