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啊?再躺,腰都要疼了。”
“你腰疼,不是因为躺的。”
傅秉致笑眯眯的,一边说,一边拿手摁在她腰间,薄唇贴在她耳畔,往她耳洞里吹气。
“是因为,老公太棒!”
“!”
盛子婳眼珠子一瞪,抬手就要推开他。
“不生气啊!”
傅秉致朗声笑着,幽深的眸底净是暖色,“我给你揉揉。”
双臂把人紧紧抱着,“不累的话,一会儿吃过早餐,出去逛逛?”
“去哪儿逛?”
盛子婳一听,没再挣扎,她也不是真的生气。
何况,他说的,的确是事实嘛。
“这两天,瓦莱塔在举行狂欢节,去凑凑热闹?”
“好啊!”
盛子婳笑着点头,既然来了,又赶上当地节日活动,当然不能错过。
…
用过早餐,管家摁响了门铃,给他们送了位地陪来。
再加上随行的四名陆家保镖,一同出了门。
和刚才来时不同,这会儿,外面到处都是人,街道和广场都变成了舞台,上演着各种舞蹈、音乐和戏剧。
傅秉致和盛子婳手牵着手,走在路上。
在这里,盛子婳不怕被人认出来,不用戴帽子和口罩,像个懵懂的孩子般,新奇的看着周围的一切。
傅秉致则全程看着她。
这里这么多人,怕她给人挤着或是踩着、撞着。
“咦?”
喧闹的人声中,盛子婳竖起了耳朵,“我好像,听见了戏曲声啊?”
“是吗?”
“是啊!”
盛子婳点点头,抬手指了指,前面拥挤的人群,乌泱泱的一片,围得里三层外三层。
“就是这里!”
傅秉致凝神,竖起耳朵,“嗯,是。”
他也听出来了。
“是吧!”盛子婳踮着脚,“好想看看啊!”
但是,人实在是太多了,欧洲人又普遍个子高,即便她一米七二的身高,在这里也不占优势。
噘起嘴,皱了皱眉,“看不到。”
“这好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