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这小子耍流氓还有理了,老师们你们就是这么教育人的吗?你们不给我说法,我今天就一头撞死在你们这儿。”
“怎么着?说理讲不过就要撒泼耍无赖了?这位大妈,你也不用要死要活的,事情很明显,你自己没管好女儿回去你好好管,怪不着学校更怪不着我弟弟,至于你说的耍流氓,我还是那句话,说话做事讲证据,拿不出证据,小心我告你诬陷。”
林初夏最后一个字音落下,黑沉沉的眸子看过去。
中年女人最后一声哭声差点儿卡在了喉咙里。
她看看几位老师,孙校也跟着道,“这件事学校方面也是这个态度,学校有学校的规章制度,我们不会纵容任何一个学生,当然,我们更不会冤枉学生,林家栋家长说的对,凡事讲证据,从昨天事情被举报开始,你们就一口咬定是林家栋诱惑的你女儿,可实际上,所有的证据都在说明,是你女儿的问题。”
孙校说的隐晦,毕竟田巧凤是个女同学,还算给她几分面子。
中年女人哑口无言,这时一直站在他们身后的中年男人动了。
他二话不说,上前给了田巧凤一个大嘴巴,“丢人现眼的玩意,被人白玩儿了还有脸哭,让老子跟着你丢人现眼,以后别说是老子的女儿,我丢不起这人。”
他说完也不看屋子里其他人的脸色,转身就出了办公室。
田巧凤捂着脸哭的更伤心,林初夏瞥了一下林家栋的脸色,果然也不太好看。
就在这时,田巧凤怨毒的目光看向林家栋,“你真的这么绝情吗?我爸都不要我了,你这是在逼我去死,林家栋,之前你的海誓山盟都喂了狗了?还是说你根本就是想让我去死。”
林家栋的脸色又白了几分。
这时一双温暖的小手握住了他的手,顺着指尖望去,就看到二姐那双温柔的眼眸。
林家栋的眼神逐渐坚定,毫不示弱的对上田巧凤,“我没做过的事我不会承认,我二姐说的对,凡事讲证据,我没有逼你去死,就算你因为这件事死了,也是你自己的问题,我没做过的事,问心无愧。”
“好一个问心无愧,你不是要证据吗?”
田巧凤看向校长几人,“人证算吗?他既然不承认,物证肯定都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