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好后并不需要住院,只要在家好好调养就好。
林初夏只看了一眼就收回目光,不知道屋子里又是另外一番景象。
“大哥,医生都说了让素云好好调养身体,多吃点好的,你要不借我钱我哪有钱买好的让她吃?素云养不好身体,到时候真怀不上生不出儿子,你这不是让我断子绝孙吗?你是有两个儿子了不在乎,还是说你想让建设给我养老送终?”
听了秦文这话,秦良还没开口,钱春草先一个不乐意了。
“我儿子凭什么给你养老送终?你自己又不是没孩子,你还少拿这话激你大哥,素云在医院的钱都是我们掏的,你还有脸跟你大哥借钱买肉吃?一身懒骨头,自己不好好干事,你看看咱们秦家村,从东头到西头,有谁家像你似的把日子过成这样?”
“我也不想过成这样呀,还不是林初夏给我们使坏……”
钱春草毫不犹豫地嗤了一声,“大文,人要有自知之明,你说初夏给你使坏,你倒是说说初夏怎么给你使坏了?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也不看看自己有哪点儿能让人家把你放在眼里。”
她这话说的太难听了,秦文一张脸涨得通红。
“她要不针对我,也给我个差事当当,你家建军建设谁没有点差事干?还有二哥,不也是沾她的光在村子养鸡场当厂长,我哪点能力比他们差了?”
钱春草直接翻了个白眼儿,闹了半天打这主意呢。
她都懒得和秦文掰扯,直接甩脸子走了。
有跟他掰扯的功夫,还不如回家睡个午觉。
至于借钱的事,家里的钱都是她管着,她不松口,量她男人也不敢把钱借给他弟弟。
秦良也觉得自己这个弟弟无可救药了,在医院就揍了他一顿,也没把人打清醒了,还能怎么办?总不能再揍一顿吧。
“你嫂子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你要是不会种地,赶明儿想种什么问问我,再不然我种什么你就种什么,就别惦记着初夏那边的差事了,”他听他说这话,老脸都臊的慌。
秦良撂下这句话,也拍拍屁股走人了。
秦文看着大哥大嫂真不管他,脸色阴沉。
马素云把兄弟俩的话都听在耳朵里。
她这会儿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