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已经勘查过了,现在兄弟们都憋着一股劲儿,一定要把那丧心病狂的肇事者给揪出来,给您一个交代。”

    不过,路北方却在病床上,摆了摆手,随后张张嘴唇道:“好了!丹云呀,你听话,你今天,就带着大家,回湖阳吧!我……我,我现在已经没事了!!你回湖阳,召开个会议,将我的情况,向大家简要说一下!我也知道,依依今天接到太多湖阳问询的电话了,他们也要来杭城看我!你就让大家别来了!……这段时间,你们将工作做好!就不要担心我了!  ”

    路北方说这话时,腹部内脏受的伤,随着呼吸的气息扯得疼。

    但是,他还是咬着牙,眼神里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作了如此安排。

    驿丹云和何小桃对望一眼,两人也知道,湖阳市当前一把手受伤,二把手不在,这很多工作,便失去主心骨。

    这肯定是有问题的。

    在愣了会后,驿丹云表态道:“好!北方,我回去!待会儿,我们回去。”

    “回吧!依依,送送她们!”

    将驿丹云等人打发走,事实上,现在病房里依然是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