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天娇没上过学,斗大的字识不了一箩筐。
脑子也不太好用,属于吃地瓜咬到手,不知道倒倒的选手。
她只要认准了一件事,便怎么都走不出来。
她拨出电话后,等了半天,耳边才响起一个低沉的中年人声音:“喂,你找谁?”
窦天娇立刻听出这正是徐天磊的声音。
她马上道:“大兄弟,是我,我是你嫂子啊!听出我动静来了吗?”
遥远的格陵兰某天然渔场,一个身穿鱼裤的中年男人坐在船上,拿着手机,脸色有些凝重。
他正是徐天磊。
接到窦天娇的电话,他非常的意外,道:“嫂子,我听出来了,我大哥呢,怎么不是他给我打电话?”
窦天娇眼睛忽然有些湿润,道:“你大哥去年就没了,肝硬化腹水,没钱治,走了。”
徐天磊不禁下意识闭上了眼睛,心中一阵酸涩。
他和窦天娇的丈夫虽然只是近枝兄弟,但从小关系就不错。
不然他走的时候,也不会委托他给自己父母上坟。
没想到几年未见,已经天人永隔了。
他走的时候,自己都没能去送最后一程。
自己做的不到位啊!
徐天磊正出神,耳边又响起窦天娇的声音:“大兄弟,你能不能回来一趟?”
正伤心的徐天磊忽然就警觉起来。
他第一想法就是那些人找不到自己,盯上窦天娇了!
应该是他们欺骗了窦天娇,让窦天娇给自己打电话,让自己回去。
以窦天娇的智商,很容易就钻了别人的套。
徐天磊马上问道:“嫂子,谁告诉你让我回去的?”
窦天娇道:“没有人告诉我,是我自己想让你回来。”
徐天磊根本不信窦天娇的话,问道:“为什么?家里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窦天娇道:“大兄弟,我惹大祸了!我要死了!”
“我不怕死,人活着不就这么回事嘛!”
“我最近还经常梦到你大哥,他肯定是想我了,我去那边也能和他团聚。”
“我就是放不下孩子,他自己照顾不了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