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答应。”
没有看二人的反应,阿提斯转过身,面向窗外的绿叉河风光,“我要回鹰巢城,这场席卷整个大陆的战争谷地根本没有必要掺合,哈罗德·哈顿在战场上磨练自己,我的弟弟罗宾,则需要更好的教育。”光只有学士和假小子米亚可不够,阿提斯心里想。
“备好车马,凯特琳夫人会与我们同行。”阿提斯下令道。
“是!”
明媚的日子,归家的时刻。
与北方人相似的地方在于,谷地人也很留恋自己的土地,多数有产骑士的家是被山地分割的巴掌封地,受制于地形,每一寸土壤都浸润了家族历任峡谷骑士的鲜血与汗水,千年前的先民以及安达尔人为了争夺片寸的土地会大打出手。那里有他们受封或即将归去受封的七星圣堂,家乡的妇孺长老会把他们当作真正接受战争洗礼的骑士,会把他们当作尊贵的峡谷骑士。
每个人的脸上都是归家的渴望以及满载荣誉的满足,甚至连跨下战马都蠢蠢欲动,似乎嗅到归乡人的急切心情。
河间地肥沃的土地他们并不留恋,这些与阿提斯一同返乡的峡谷骑士以及即将封为骑士的谷地征召兵多数在谷地都有羁绊,或是土地,或是父母,或是爱人。
而留在河间地的士兵,多数无土,他们需要更大的功业,而不仅仅只是骑士的荣耀。
虽然两军里也有不愿返乡,或不愿留在河间地的士兵以及骑士,但是他们不会违背谷地雄鹰的命令,带领他们战胜了无数敌人,攻克绿叉河全部堡垒的鹰巢城公爵剑戈所指,就是大多数谷地人心之所向,一次胜利的荣光会被时间和后续的失败击碎,但持续的胜利不会消磨胜利所带给他们的荣誉。
凯特琳夫人看着谷地的年轻人,看着他们脸上骄傲的神情和鲜艳的盔甲,以及显然被认真打理一丝不苟的蓝色披风。
她想到疲惫不堪战意全无的河间地士兵,以及南下御敌,虽然勇猛但装备简陋的北境士兵,内心的触动就很深刻。
这些战士若是为罗柏而战,也许
她的联想很快被孤冷长啸的军号声给打断,“呜!~呜!~呜!~”
三声撤军,鹰隼归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