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林书婉手指轻轻触碰着茶几，发出有节奏的响声。
没多久，门外卫官来报蓝现生求见。
林书婉手上的动作一顿，急忙起身往外走去：“督军，你就好生在屋里听着吧，记得帮我仔细观察蓝现生的表情。”
林书婉想有些话，如果当着十省督军的面，反而不好说。
那样会让蓝现生不自然，所以有些话她出面来讲就好了。
跟林书婉预想的一样，金老板不打算再在盛城耽误下去了。
毕竟行程已经拖了很久，他们过了年关，就即刻南下了。
林书婉听完蓝现生的想法，倒也没有摆架子，而是颇为遗憾。
“那看来四弟和四弟妹，他们没这个好福气了，真是太可惜了。”
“还望督军夫人能够体谅，金老板那边确实是耽误太久，已经失信旁人了，不能再耽误下去了。”
蓝现生又反复重复了一遍。
“这也是在我的意料之中，我可以理解的。”林书婉连连摆手，示意蓝现生不要太有压力。
“我只是觉得如果在四弟的婚礼上，能有戏曲助兴的话，倒也不会显得厚此薄彼。
毕竟我跟督军的婚礼，阳春社登台表演了好几天。”
林书婉语气之中，颇有些难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