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反正如今的他在修为不够的人眼里就和一个透明人差不多。
他们进去的时候大营帐里已经有不少人了，此处大营帐并非专属无相宗的，日常是四大宗门负责驻守天哭关的长老们在此处商议战事。
其余宗门的长老也是一样，只不过多半时间他们都只是在一旁旁听而已，等四大宗门的人商量出了结果，他们去执行就可以了。
秦风三人一进来，正在商议今日换防的长老们全都抬起头来。
秦风的视线第一时间就落到了灵虚宗长老的脸上：这位长老应该是元婴期初期的修为，此时脸色非常憔悴，看起来昨夜没少操劳。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其余宗门的人今日都和灵虚宗保持了一定的距离，离得近些的都忍不住捂住了口鼻，又或者以灵力屏息。
等走近了，秦风便笑着开口：“祝师兄，怎么长老们在的营帐这么不讲究？屋里这味道也太大了点吧？”
祝星也闻到了这股难以言说的味道，像是来自某种动物的粪便，可是气味可比一般的动物粪便的气味杀伤力大多了。
这是灵兽的灵余，也就是粪便。
其实灵余在某种程度上来说也是好东西，秦风还特意找御兽门的人了解过。
灵兽都是吃灵草灵花、汲取天地灵气长大的，哪怕是它们的粪便里都带着灵气。
可是有些灵兽的排泄物气味非常难以处理，一旦沾染上，之后三个月都处理不掉。
哪怕以灵力覆盖，也只是治标不治本，第二天照样会打回原形。
因为灵兽的粪便也是有灵气的，用灵力覆盖只能将其激化。
只有他们御兽门，常年和灵兽打交道，什么样的灵兽粪便需要用什么样的处理方式他们都一清二楚。
祝星闻到这股味道之后，立马就知道了昨夜秦风出去到底是去干什么的了，有些无奈：这一招未免太损了点。
不过秦风闻起，他自然是要配合的：“是啊，杜长老，即便天哭关战事已起，但也还没严峻到这一步吧？我怎么闻着……好像是灵兽粪便的味道？”
他这么一说，本来距离灵虚宗长老有些距离的长老们又退后了半步，将这距离又拉开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