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风行也不多说,转身直接将那卷已经有些散落的竹简拿了起来。
随着他的动作,本来就摇摇欲坠的布条已经完全掉落在地。
在所有人都没注意到的时候,那布条掉落时飞起来一些半透明的粉末,看起来就像是沾染的灰尘一般。
风行将竹简拿在手里拍了拍,随后将其举起:“这竹简该如何处置,不由得你们说了算。”
“长老既然让我来管教你们,便是认为我的能力在你们之上。”
“秦风,你不过一介凡骨,入仙门不到一年的时间,莫非你以为你走了邪门歪道修炼出了一些成就,就可以对我指手画脚了么?”
风行说这些话的时候,一向支持他的桑灿灿站在一旁,脸色却不如从前那么好。
以前只要站在风行身边,她永远高傲得像是一只孔雀。
可是此时的她手指微微蜷缩着,一只手抓紧了腰间的锦囊。
怎么会这样?
大师兄怎么会说这样的话?
从前的风行从不多言,有什么意思都是交给她来传达。
桑灿灿何尝不知道有时候她是成了大师兄的传话筒、挡箭牌?
可她无所谓,因为她的大师兄必须是高岭之花不染纤尘,所有人都必须崇拜仰望他。
所以她宁愿自己被人记恨,也要让风行的形象不受到半点损害。
可现在,风行居然自己说出了如此尖酸刻薄的话,他到底怎么了?
秦风的眼神早已冷下来,特别是看风行将那卷竹简拿起来后,他身上的寒意更是压迫得在场的几名弟子抬不起头来。
“我原以为你虽然与我不和,但这些年宗门内流传你是风光霁月的谪仙下凡,即便不是,你也该是个君子。”
“可如今你明知道此事的严重性,却要为了和我之间的私人恩怨害了在场的所有人。”
“风行,你着实让人失望了。”
风行听到这话,当即眸子一睁,攥着竹简的手又紧了紧。
他脖子上青筋暴起,这是忍耐着脾气的象征。
死死地盯着秦风,好像要用眼睛把秦风看出一个洞来。
周围的人都不敢说话,就连桑灿灿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