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订了娃娃亲的也给朕解除。”箫煜的掌心用力,指腹捏的啪啪作响。
小宝子在一旁点头:“奴才这就下去吩咐。”
只是出门之前,小宝子忍不住的叹了口气。
万岁爷这是吃了多大的醋啊。
万岁爷这是吃枪药了不成?
眼瞅着小宝子离开,沈芙一时片刻却也不敢上前。
好端端的,竟是说些莫名其妙的话。
“万岁爷可是哪里受了气?”沈芙忍了这么久,如今也不想再忍着。
“平白无故的来嫔妾这儿,说了这么多,是故意对嫔妾发脾气不成?”
她掀开眼眸,漆黑的眼眸里面满是委屈。
瞧的箫煜只觉得心烦意乱。
她还敢朝着自己发火。
她知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做了什么?
箫煜深吸一口气,之后才又记起来。
沈芙是不知道。
脾气发在她身上,她也不懂。
简直是对牛弹琴!
哄吧。
又过不去自己心里的按到坎儿。
她与旁人定下婚约,自己还没发脾气呢,她倒是需要自己去哄了。
可是不哄。
箫煜瞧着沈芙这双眼通红的样子,便只觉得脑仁疼。
“你可知道,沈常山被关押在哪里?”
箫煜揉着眉心,刻意岔开话音问她。
沈常山被关在天牢。
人被带回了宫中,之后就被关押在了天牢里。
听说,沈常山被带入天牢之后,日日都在念叨着要回去。
嘴里字字句句的都在喊着,家里有个受伤的妻子需要他去照看。
当然,这点儿沈芙本是不应当知晓的。
那些沈常山在天牢里咒骂她的话,她也应当如同这些一样,丝毫不知。
“沈常山被关在地牢。”箫煜的手掌心轻轻地抚摸着沈芙的后脑勺。
送来的消息里,除了顾家消息之外,还有一个便是沈家的。
密探查到了一些,本不为人知的事情。
箫煜想了许久,都没想清楚到底要不要让沈芙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