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瘦,各有擅长。
于是任言忠按捺下想要跟丁若兰对峙的想法,对她道:“收拾完了,洗个澡到房里来。”
然后自己就先去卧室。
任言忠说话是什么意思?
丁若兰当然是心知肚明,这样的事情在她身上已经发生过无数次了。
丁若兰以为自己早就已经习惯了,但是这一次她却从心底生出来一股厌倦。
脑海里许剑锋那冷漠,又带着鄙视的眼神在反复的闪现。
磨蹭了半天,丁若兰终于是进了房间。
此时的任书记已经脱得光溜溜的,肚子大得就像是怀胎八月一样,正戴着眼镜,拿着手机刷着新闻。
看见丁若兰进来,仍然穿着刚刚的衣服,不由不满地说道:“不是让你洗完澡再进来吗?算了算了,就这样吧,弄完了再洗,快过来!”
丁若兰吞吞吐吐地说道:“我今天身体有点不舒服。”
“什么?”
任言忠不由疑心大起,事实上他也是一个管理大师,在他的手机里有一个秘密的文件夹,里边记录着他所有女人的生理期。
毕竟任言忠作为一名高官,在这方面还是非常讲究的,要是闯红灯见了血,那可不利。
他现在也不是处级干部,完全不需要破“处”。
但是按照他的记录,丁若兰的生理期还要好些天呢。
按照稳定的生活,一般不会出差错的,此前三年多的时间都没有出现过差错,即使有一些来早了或者推迟走,也就误差不超过一两天。
这可超过一个多星期了,莫非是丁若兰背着他有了野男人?
不过任言忠可并非普通人,他不会当场跟丁若兰翻脸。
万一她拿把刀把自己捅了呢?
又或者是叫奸夫过来威胁自己呢?
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
于是任言忠的脸上努力地挤出一丝笑容。
“那就算了,身体不好,我也不会勉强你的,行了,我今天就走了,你好好休息,过两天我再来看你。”
说完,任言忠穿好衣服就离开了。
回到车上之后,任言忠立刻就打电话去调查他给丁若兰的那一张卡的消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