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峻,在不得已之下只能是毛遂自荐,要不然可能许书记在平陵市干上一任,都未必知道有我这么一个人。”
马大庆倒也是说了大实话。
一个人接触面有限,像许剑锋这种已经比较高级的领导了,他能接触的也就是各部门的头头,像马大庆这种虾兵蟹将,就算接触得再多,也只能混个脸熟,名字未必能够叫得出来。
如果要等到许剑锋下去调研,马大庆再接触许剑锋,那也不知道猴年马月。
“虽然你有苦衷,但是规矩就是规矩,没有规矩不成方圆。”
听到这话,马大庆也面如死灰啊,冒了这么大的风险来见许剑锋,结果许剑锋却是一个非常死板的人。
“那就请许书记惩罚我吧,我也没什么好讲的。”
看到马大庆并没有狡辩,许剑锋轻轻点了点头。
这么看来马大庆还真是有可能是被逼上梁山,而并非典型的投机分子善于钻营的那种。
“我也没有说要惩罚你,拿一把椅子坐过来吧,有些事情想要问你一下。”
马大庆是典型的本乡本土的人,不光他自己是平陵市的本地人,他家里的人也都是这里的人。
所以有些事情许剑锋还真的是可以问问他,能参考一下马大庆的意见。
“这次咱们市里划分高新技术产业园区的事情你有什么看法?虽然你的这个报告里边也写了不少,但我还是想看看你到底是怎么说的。”
看到了书面报告,但未必是本人写的,许剑锋也想试一下,于是就抛出了一个报告里面并没有写的问题,毕竟马大庆也接触不到核心,所以在写这一份材料的时候也只是结合自己捕风捉影的猜想写出来的。
很多实际面临的困难,马大庆只是进行了推敲,还有一些是漏写的,许剑锋此时也顺势地提了出来。
“这件事情难就难在,他们背后有一只无形的大手把他们串联在了一起,所以他们那些人是知道我们政府的所有事情的,不管是补偿金的上限还是政府的底线……”
马大庆侃侃而谈,其实许剑锋早就怀疑这些事情都是由陈达年那帮人搞出来的,就是想要给许剑锋一个下马威,让许剑锋知道一下这个地方到底是谁说了算,从而打击许剑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