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补充:“关于陈丽蓉买房这个事,她对外的说法是她丈夫当年中风是发生在工地里,属于工伤,公司发的赔偿金到账了。”
傅凛鹤看了眼调查资料上的邱贵发最后供职的公司,嘴角又是嘲讽勾了下:
“三年前就已经申请破产的公司倒是有良心。”
公司老板都还在牢里待着,哪来的赔偿金。
“所以我估计就是盛凯建筑事务所去年走的那两笔账买的。”柯湛良说,“但目前还没有证据证明万品集萃商贸公司的法人代表陈丽蓉就是陈雪丽的堂姐陈丽蓉。”
“我知道了。”傅凛鹤说,“你先忙其他的吧。”
说完,傅凛鹤掐熄了手机,转头看向时觅。
时觅正看着他,眉头微皱。
她有听到傅凛鹤在说什么,但没听到柯湛良那边说什么,只隐约猜到是柯湛良打过来的电话。
两人聊的什么,她不太明白,她不认识这个叫陈丽蓉的,只知道傅凛鹤似乎在查什么。
看傅凛鹤突然朝她看过来,她不由微微坐直身,清了清嗓子。
“怎么了?”她问。
“跟我出去一趟。”傅凛鹤说。
时觅不解:“去哪儿?”
傅凛鹤:“洗脚。”
时觅:“……”
傅凛鹤已经弯身拉起她:“走吧。”
时觅手腕微微挣了挣:“我不想去……”
傅凛鹤看向她:“你不想知道上官临临是怎么买凶杀的你了?”
时觅挣扎的手一顿,看向傅凛鹤:“这个陈丽蓉和这个案子有关?”
“大概率有关。”
傅凛鹤说,人已弯身,另一只手拿起他刚搁在茶几上的她的身份证和房卡,重新塞回了他的西装口袋,而后拉着时觅,直接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