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个人,已经结了的案子却拖着尾巴,很是膈应。所以,周大人,还有这位庄员外,和在场所有曾是苏太傅学生的同僚,你们可否帮我解了这疑惑。”
屋内安静了须臾,庄寻声音严肃道:“盛大人上次来取走砚台,难道,是为了这件事?”
“砚台?”盛枷冷睨他一眼,“呵,你们口口声声说要保护苏氏母子,却连苏太傅的外孙女都不认得。那日拍卖会上,她一心要拍回自己外祖父的东西,你们派去的人却是与她毫不退让,最后将砚台竞拍走。那砚台,自是回到了苏氏母女之手。”
庄寻恍然:“原来如此。原来大人,认得他们。”
周建康也道:“先前竟是我们鲁莽了。”
周建康跪着上前了两步,他此时明白,盛枷恐怕并不是过来兴师问罪的。他既能为了夏桉要回砚台,就说明,他并不是敌人。
“盛大人,其实,其实谢大人和王大人的死,我们都深觉痛心,我们都认为,这并不是简单的抢杀或者仇杀。”
庄寻还有些担忧:“周大人。”
周健康抬起一只手臂,表示他们不用说了。
“事已至此,如盛大人所说,若是再这样下去,难免我们之中,不会有人再遭遇杀身之祸。而有些事情,或许只有此时告诉盛大人,才会有真正的转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