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摇晃,迪维想去扶她,她固执地不让人碰。
洛尔肯和迪维将两人护送到寝室楼下,那只狡猾的、谎话连篇的狼在这时才露出马脚。
他半扶着苏可,从背后环住,彰显占有欲的动作:“公爵大人这样也没人照顾,不如到我的住处吧?那里比较安静,氛围也好,我也可以整夜照顾公爵大人。”
苏可头是晕的,稍微动一下里面就像糖浆一样流动。
“殿下,您觉得还好吗?”菲伊担忧地问她。
不太好,有点想吐。
权衡之下还是答应了迪维,毕竟自己的难堪的样子他也不是没见过,“菲伊,你先回去吧。”
“啊,好。”菲伊自然不会多说什么。
迪维带着苏可来到他的住处,是校长安排的,单独一间,各方面都要比学生住的寝室强。
苏可进去就扑在床上,熟悉的味道,是家里常用的香薰。
“公爵大人…”
“嗯?”苏可勉强睁开眼朝他望去,迪维跪在她的床边,手指轻轻地撩开她的耳发。
“很不舒服吗?”他看出来了。
苏可恹恹地点头。
这里不像城堡,有各种草药,但迪维出去一趟还是不知从哪儿给她带来了醒酒汤,苦涩的汤汁凑在苏可嘴边,苏可皱着眉头喝下,然后嘴里立马塞进一颗糖。迪维在照顾她方面总是考虑得很周到。
苏可勉强好受了些,望着迪维没有像他哄的那样睡过去,而是面色淡然地突然问道:“迪维,你会永远效忠我吗?”
又是这个问题,
迪维垂眼,轻吻她的指尖:“从我跟随公爵大人来到边地时,我就不再属于谁的儿子,谁的兄弟,我也不属于自己,我只是殿下脚下一条永远忠诚的猎犬。”
苏可支起身子饶有兴趣地看他,“是吗?好话谁都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