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损伤,将来你也是难辞其咎。”周明启提醒了一句。
“老周啊,其实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当驸马,果然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陈文轩说道。
“不平衡好各处的利益关系,我这个驸马就别想当舒坦喽。其实归根结底就是两个字,一个是权、一个是财。”
“在辽东,他们能折腾就可劲折腾吧,我给他们机会。但是你要是个草包,咋折腾也都是在原地踏步,那跟我也就没啥关系了。”
“这个事陛下也很了解,也是打算看看能不能在天家中,荐拔出一些英才来。至于说此去辽东的风险,就看他们如何考虑了。”
“这个世间是很公平的,你想获得回报,就要有相应的付出。回报越大,风险也就越高。他们既然选择了,也就做好了承担风险的准备。”
周明启点了点头,这就算是放心了。
这个事情是跟陛下通了气儿的,就算是将来真的发生了一些别的事情,也会由陛下护着。
但是就算是让他来衡量的话,还是觉得陈文轩走了一招险棋。
如果再布置个两三年,过去辽东倒是能够顺风顺水。可是现在就这么直接过去,那么一点点的准备够干啥的啊?
就算是陈文轩再有钱,到了那边也会面临非常严峻的问题。
王相那边肯定也是早早就预测过的,要不然咋可能就给他一杆子支辽东去。
又跟周明启闲扯了几句,然后才从京兆府走了出来。
“见过伯爵大人。”
刚刚走到门口,就看到赤松拖着“病躯”等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