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来。与他刚看到的楚军相比,此时的楚军气势颓丧,无精打采,完全是败军之相。
见林寒在必经之路上,前方探路的斥候急忙汇报。
不多时,项羽就自军中策马而出,见林寒悠闲地坐在屋旁喝茶,神情复杂。
“又见面了。”
林寒露出平静的笑容,指了指旁边的座位。
“林兄料事如神,佩服。”项羽说道。
“料事如神又如何?霸王到现在,还没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先是范增、英布,现在是周殷,众叛亲离矣。”林寒摇头笑道。
项羽闻言,想反驳,却无力辩解。
林寒所说乃事实。
高傲如他,不想承认,亦不得不承认。
“刘邦不如你,却能将你逼到如此绝路,可知为何?”林寒说道。
“为何?”项羽端起茶水,一饮而尽。
“他懂用人,不用自己有多强,而只需他的部将强,便能胜你。领兵,他不如韩信,谋略不如张良,内政不如萧何,但三人皆为他卖命,反观你,只有孤家寡人。”
“如今可还有逆转大势之法?”项羽问道。
“没有,大势已成。”林寒毫不犹豫摇头。
现在的项羽还没经历真正的失败,时机未到,况且,他也不确定,韩信会不会信他,选择帮助项羽。
旁边的项羽点点头,不再多问。
跟随而来的季布、项庄等人大急。
“先生,真的没有其他方法?”项庄急问。
“没有,大势已成。南方英布切断后路,刘邦七十万大军,对垓下完成合围之势。我哪来的兵马破这七十万大军?若龙且二十万大军还在,或许还有机会,如今,楚军仅剩十万兵马,粮食稀缺,士气低落,怎么破七十万大军?”
众将无法反驳。
即便项羽自负一生无敌,也无法带着这缺粮的十万兵马,反攻刘邦的七十万大军。
“扎营吧。”
项羽令众将据险而守,在垓下扎营。
南方退路被英布切断,他们行军多天,此时早已人困马乏,粮食稀缺,他们再无行军的条件,只能守垓下。
五日,刘邦领二十万兵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