璐又轻轻脱去祁同伟的鞋袜,把他的双脚放在水盆里,双手温柔地握住祁同伟的脚,细细地清洗着。
那温水在她手下泛起微微的涟漪,房间里的空气似乎在这一刻变得粘稠起来,一种旖旎的气息在每一处角落弥漫。
清晨,
祁同伟费力睁开眼,视线有些模糊,好一会才重新聚焦。
“我去,这老梁原来这么能喝最少喝了两斤多。”
心中腹诽着,很快便注意弥漫在鼻尖的幽香,转头一看,梁璐就趴在床边,侧枕着手臂。
祁同伟一愣,第一想法就是查看自身。
还好,衣服还在,就袜子不见了
梁璐睡眠很浅,很快就被异动惊醒,迷迷糊糊睁开眼,正好和祁同伟四目相对。
梁璐如受惊的兔子一样慌忙站起身,解释道:“你醒啦,昨晚你喝多了,我就把你搀回房间,你放心,除了帮你擦脸和洗脚,我什么都没干。”
祁同伟一愣,随后哑然这话怎么听得这么别扭呢,一般这种话不是应该男人说吗?
不过,给我洗脚?
这
上辈子做了几十年夫妻也没享受过这待遇呀
祁同伟眼底闪过一抹感动:“谢谢。”
“不,不客气你不怪我就好。”梁璐脸颊泛红,突然像是想起什么,连忙从衣柜拿出一双白棉袜递了过去,嗫嚅道:“你那双袜子我帮你洗了,你先穿这个吧,新的。”
“”
下楼,梁群峰已经先一步离开。
吃了顿早餐,祁同伟便和沙发上睡一夜的周正明离开。
临走前,梁璐叫住祁同伟,几乎是用祈求的语气说道:“同伟,我有点想阿姨了,我能去看看她吗?”
“你愿意去就去,没人不让你去。”祁同伟说完,匆匆离去。
梁璐笑了,笑容如百花齐绽放:“同伟,路上慢点。”
周正明摇头失笑,晃了晃有些僵硬的脖子,笑骂道:“这个老梁,让我睡沙发,让你睡床,我这个脖子呦”
祁同伟有些不好意思:“我都不知道怎么回事,梁叔这酒量也太大了都喝断片了。”
周正明转头看了他一眼,意味深长的说:“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