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什么?”
范志文目光幽幽,沉默许久。
讲真,这段时间对于赵立春所做的一切,总结下来就四个字,臭招频出。
没错,自己是没把真正内情告诉赵立春,可如果真处于劣势,假如梁群峰即将担任一把手,能硬拼吗,还不是要夹着尾巴做人。
罢了,不能在抻着了,也要适当给下属一些信心,不然不等明年二月换届,自己先成了光杆司令。
“小不忍则乱大谋,那个松小年自己一屁股屎,现在出了事谁能管?他们愿意闹就闹吧,你现在要做的就是管好自己和自己身边的人,过完年就好了。”
神色之间透露出掌控一切的自信,
赵立春看的一愣一愣的;不是,这是傻了?不对,这情绪不对,难道是
赵立春有些不确定,投去一个询问的眼神。
范志文微微颔首。
嘭——
脑海中盘旋多日的迷雾在此刻拨开,那些怎么想都想不明白的事、一切的不合理,全都想通了。
对了,自家这位老领导可从来不是个吃亏的主,
提名大会时却选择沉寂,面对有梁一系的先后针对也选择视而不见听而不闻,一定是有图谋啊。
以前还觉得这是怂了,现在看来不是啊,这是在憋大招呢。
老领导英明啊
赵立春:“老领导,既然都要那您这是”
范志文意有所指:“怎么也要让人家发发火,出出气嘛,没想到吕家也是个没用的,反复横跳再说这个松小年,当日他把祁同伟带到市纪委,双方结了仇,平鸿振和焦飞跃想拿他做文章,把人派到东山县,我怎么管?”
“难道让我去通知松小年让他们松家收敛点?可我也不知道情况这么严重啊,也就是我不了解,不然不用外人,我第一个法办了他们松家。”
话里话外意思很清楚,
第一,针对吕家,吕家不是体制内,而是商人,有梁一系用商业手段打击我原本是想让有梁一系消消火出出气,可我这还没出手吕家就投了,这能怪谁?
第二,针对松家,平焦一系不想让有梁一系和范赵一系和和气气,把祁同伟派到东山县扫黑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