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是不是就要退休了?”
“嗯。”
傅项明随口回答。
妻子蹙眉,问:“梁书记退休,你进常委的事怎么说了上届吕州市委书记可都进了常委,你可是梁书记的大秘,服务了几十年,怎么到退休也不解决一下呢。”
傅项明随口回答:“就是因为我跟老书记跟的时间太久了,所以才不能提我也挺知足的,我自己都没想到我能当市委书记。”
妻子急了:“市委书记有什么用啊,不进常委,说给你撸了就给你撸了。”
这话不是危言耸听。
就和未来李达康一样,不批赵瑞龙的美食城项目,市长又如何,一个职位调整就要远赴离开。这还是因为有一份香火情,还因为李达康有用,不好做得太难看。
真要是一点关系没有,生死就半点不由人。
“老傅,这老话说得好,官场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是,你现在是很风光,是一把手,可这些都是虚的,真要是有点风吹草地,你就是哪个随波逐流的小舟,很危险的。”
妻子不停的絮叨让傅项明有些烦躁。
“行了,这是我不想上吗,我光想有什么用,我就是把脑子想破了,人家不让我上,我还是上不了看回电视都不消停。”
傅项明起身向里走。
妻子忙喊:“这话还没说完呢,你干什么去。”
傅项明头也没回:“我睡觉,困了!”
京州,小别墅。
平鸿振退休十年,今年都75了还能跑能跳,身子骨硬朗。
此刻正和焦飞跃坐在院子外,身前架着一个小火炉,上面烤着两条自己钓的鱼,滋滋冒油,边吃边聊。
平鸿振用夹子把鱼翻个面:“王学民回京州了?”
焦飞跃拿酒瓶给老丈人倒酒:“回来了,上午回来的,一切如常,听说还开了个心得分享会。”
平鸿振满脸讥讽:“分享什么,分享他是如何利用权力搞奢靡享受的?”
焦飞跃呵呵一笑,没搭茬。
平鸿振继续道:“五年前我还觉得这王学民是个人物,藏的够深,能忍常人所不能忍,眼光也够毒辣,压宝压的好现在看,不过一个赌徒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