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解,疑惑的问道。
应怀昨日下午去送母女二人,回来的时候,只听云仞说了个大概,并不知道水云老伯具体说了些什么。
“我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他总能说出一些让我意想不到之话,在他的眼中,无论生死,无论是何东西,在他的眼中都应该被善待,是没有世俗的高低贵贱之分的,他的话还曾开解过我。”
“什么话?”应怀有些好奇的问道。
船夫的眸子暗了下来,眼神中有些落寞的说道:“去雾隐山的人,大多都是些坚持不下去,想要寻死之人,江九现在的母亲何玉兰也是的,不过当年被我拦下了。”
“她也是个命苦之人,因为孩子生下来过早的夭折,就被婆家当成丧门星休掉了,原本的夫婿重新找了一户人家的女儿结婚了。”
“从那之后,何玉兰就像是疯了一样,看谁都像是自己的孩子,于是她就被赶出了原本在的村庄,一路漂泊,最终来到了康乐镇,就在她要投海自尽时,我拦下了她,把她带到了雾隐山上。”
“何玉兰的这段经历,我也跟江九讲过,我讲完后,他问我,这山上的人是否都是我带过去的,还问我是怎么发现雾隐山的。”
“我说……自己是出海捕鱼的时候迷了路,才到了雾隐山,又没什么家人,所以就在岛上留了下来。”
说着,船夫的嘴角泛起了一丝苦涩,神情中升起了一抹复杂的情绪,缓缓吐露道:“其实,我是不忍在一个孩子面前说实话,好面子,撒了谎。”
“说出来也不怕你们笑话,我是因为家境破败,众叛亲离,听说这里的雾隐山被大雾所覆盖,所以我便来到了康乐镇租了一艘船,想着到那大雾里,了此残生。”
“可不知怎的,我最后漂泊到了岛上,那船也随着到了岸边,也就这么住了下来。”
“我以为我掩盖的很好,但江九好像还是看出了我内心的不甘,不愿。”船夫眼中有所触动的说道:“他看着我说,谁说你没有家人,这里的人都是你的家人,他说雾隐山就是我亲手建立起来的家。”
“他的这句话,我心中积郁的不快,突然释然了,是啊,雾隐山就是我的家,何必再去计较从前那些得失呢,那些都过去了,都是过眼烟云,都不重要了,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