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愣神,连要说的话也扼在了喉咙里。
黎川到底用了多大的劲,才将已经结痂的月形伤痕又撞裂开来。
也就在玄溟愣神的这片刻,黎川的手中突然多了一把折扇,以常人难以反应过来的速度朝玄溟劈了过去。
玄溟迅速躲闪了开来。
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确认只划开了一个丝线般的小口后,露出了一副好险的表情,继而嘴角上扬道:“你想打架,我陪你。”
这场架,两人从晌午打到了繁星满天,两人多少都挂了点伤,但都是些皮肉之伤。
玄溟用手腕抵住了黎川打过来的折扇,气喘吁吁的但仍笑着说道:“我陪你打了这么久,你的气也该消了吧,本来肚子就饿,这下更饿了。”
黎川的眸子微微一怔,好像想到了什么眼中闪过了一瞬的讶异和不解之色,随即收回了扇子身子扭向一旁说道:“旁边就是溪水,你大可自己捕鱼吃。”
“对哦。”
两人打了很久,早已不在原来的位置。
黎川把折扇收了起来,找了一处地方坐了下去,别的地方都不疼,唯独额头的位置,隐隐作痛。
玄九溟从河中抓了几条鱼,然后又从一旁找了不少枯枝,抱过来生起了火,坐在一旁烤鱼。
随清风跃动的火焰,摇曳在黎川透着清冷的眸中。
看着玄溟忙不停折腾鱼的样子,黎川没有说话。
见烤的差不多了,饿坏了的玄溟不顾滚烫,只胡乱的吹了几下,便急切的在鱼肉上咬了一大口,不过下一秒就吐了出来,一脸嫌色的说道:“闻着挺香的,怎么吃起来这么腥啊。”
在很认真的思索了一会儿后,玄溟斩钉截铁的说道:“定是这鱼本来就不好吃。”
“是你做法不对,别赖给鱼。”黎川不忍道。
“做法不对,那该怎么做?”
对上玄溟透过来的求知视线,黎川侧开了视线说道:“你把鱼的内脏取掉,用溪水洗净后再烤之。”
玄溟也是个听劝的,很快就照着黎川说的又重新做了一份儿。
玄溟鼻子轻轻嗅了一下,笑着说道:“闻上去是比刚才好吃不少,就是不知道尝起来怎么样。”
黎川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