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小,连二楼的人都注意到了。
看清卷轴上的东西,整个赌场看到的客人都不由的噤了声,脸色也不免吓的一阵青。
卷轴上几乎盖了数不清的血手印,但比起血手印,更为让人内心生凉的是挂在卷轴两侧的手骨,犹如风铃一般,发出清脆的细微碰撞声。
手骨的颜色,根据存放在这的年头,手骨的颜色也不同,腐败程度也不同,尤其是挂在最下面的手,手还没有完全腐烂,于手心间指缝间还能看到发黑的血迹。
或许是为了掩盖腐臭的气味,长匣中存放的香料味混合着腐臭的气味,向外散发。
有些经受不住这个场面的客人,已经翻江倒胃,一脸呕吐状的跑出了长乐坊,能忍受的便留了下来,还有不少客人面露兴奋之色,一脸看好戏的表情。
店伙计面容镇静,早已习惯了这样的场面,保持着恭敬礼貌的笑容,眼中没有任何波澜的说道:
“若给不出,可用别的东西抵偿,但若不认,就要依长乐坊的规矩,留下一只手,按下血印,此生不可再踏入长乐坊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