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了左右看了看,继而看向迟淮笑着说道:“迟掌事规矩守的紧,我们只是怕你这茶里下了药,想等我们睡着了,也将我们的手砍了去。”
“黎公子这话说的,是承认自己也出了千了?”迟淮嘴角微微上扬道:“被胡彪挥到桌下的骰子,连一粒碎渣都没有,那骰子想必是黎公子施术变出来的吧,如此说来,那位客人也不算冤枉了你。”
“这有何不敢承认的。”玄九溟转着手中的茶杯,不在意的笑着说道:“你想砍我的手
“黎公子是敢作敢当之人,迟淮钦佩。”
玄九溟把茶杯伸入纱笠中,将杯中茶一饮而尽,然后把自己手伸了出去,很贴心的笑着说道:“若是迟掌事怕脏了自己手的话,我自己动手也可以的。”
黎川身侧手的微微收紧。
“黎公子说笑了,砍手……”
“我有一事不明,不知可否向迟掌事询问一二?”黎川打断了迟淮的话,出声问道。
似是没想到黎川会开口说话,迟淮的眼中生出了一抹讶异之色,笑着说道:“南兄想问什么,问便是了。”
同样愣住的还有玄九溟,黎川并不是会打断别人说话的人。
“长乐坊在客人之中安插暗眼,可是故意放出的消息?”
迟淮的眸色微沉,保持着脸上的笑意道:“南兄此话何意?”
“暗眼并不存在。”
“南兄因何会这么想?”
隔着纱笠,黎川垂着视线道:“方才你说长乐坊的规矩,坊内的伙计要与客人保持距离,而我们自进入长乐坊,坊内的伙计都是如此而为的,没有一人透露自己的名字,想必长乐坊不允许他们那么做。”
迟淮浅笑道:“为保证赌局公正,这是一定要的。”
“在场的所有客人中,只有胡彪无意间喊出过丁二的名字,但……”
黎川抬眸看向迟淮缓缓道:“丁二派人去喊你时是派一名打手前去的,打手潜在四周,所以他们并非是长乐坊安插的暗眼,在你出来后,他们二人并未有关系相熟的言辞和举动,可你却能在丁二出逃之时,不问缘由便砍去了他的手,像是早就知情一般。”
“在丁二找人告知我时,长乐坊的暗眼就已经提前告知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