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离开此处了?”
宫旭沉眸四处看过一眼,沉默了片刻后,眉头越发紧锁沉声道:“你确定他们只是平常所见的修道之人吗?”
“……前辈,为何这么说?”贺书宁眉宇微微凝滞,带有些不确定的问道。
“你说他们是修道之人,可我从他们的身上却感受不到任何灵力。”
“会不会是他们的修为太低了,所以才感受不到。”
“感知不到灵力却能踪迹全无,不该如此。”
宫旭的眸色加深了一分,眉宇间带有怀疑道:“我记得,我们在来到此处离他们尚有些距离时,他们即刻带上纱笠掩去了容貌,如此遮掩,似是怕被人看清他们的面目,他们可有说过来此的目的?”
贺书宁沉思片刻道:“宫前辈的怀疑,不无道理,从我们初见之时,黎兄他们就一直头戴纱笠,因此,我跟月松也未能有幸得见他们的真容,至于他们来此的目的,未曾听他们说起过。”
说着,贺书宁的目光再度扫过了身旁空旷的平野,眉宇间隐有些许纠结之色,“虽不知晓他们的来意,但我想他们应当不是行恶之人,在城中时,多亏他们,我跟月松才没有酿下大祸,或许……他们有要紧之事便先行离开了。”
担心还在院子中喝醉的徐月松,贺书宁看向宫旭恭敬问询道:“前辈,我们还要继续找吗?”
宫旭沉眸思索了片刻道:“若他们不是平平之辈,我们即便找上一夜也不会有任何结果,先回去吧,明日的事才是最重要的。”
“是,前辈。”
确认两人离开后,黎川微微侧头看向靠在自己肩头酣睡的玄九溟,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容,保持着两人现有的姿势,缓缓闭上了双眸。
青岩城外 一处坟地
一蓬头垢面的男子将两具裹在草席中的腐朽尸体挖了出来,坟旁边放有两口棺材,棺材旁靠着一个包裹。
男子将腐朽的尸体分别放进棺材里,继而合棺,推动棺材进坟地之中。
男子在做这些事时,都只用了自己的左手。
推动时,放在棺材旁边的包袱散落开来,发出丁零当啷的声响,布子中的金银露了出来,有几枚银子落到了草地上。
将棺材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