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在院门处的两个弟子对视了一眼,一时之间有些茫然无措,不知罗佑为何要把门打开的原因。
“打开。”
“是!”
在罗佑再度沉声说道,两人立即将解开了门上设下的禁制,随即院门伴着沉重的“吱呀”声打了开来。
院门被打开,倚靠在门上的百姓也随之滑落了下来,仰躺在地上。
站在内院往外院的方向看去,外院的青石板上躺满了沉睡的百姓,神柏之下的阴凉里,仰躺的百姓是最多的。
远远看去,就好像他们在神柏下纳凉小憩。
“怎么会这样?”
看着满地四仰八叉的百姓,止仪的双眼越睁越大,眼中满是惊恐之色的说道。
不远处的山门之外,还有百姓在拍打着外山门,大声争吵着跟真元门讨要说法,让他们的家人醒过来。
看着满地的沉眠之人,还有外山门的拍打院门的叫喊声。站在一旁的罗佑本就身侧本就收紧的双手,再度握紧,神情也越发的凝重。
纱笠下,黎川的眸子亦是一紧。
此前他们是从后山离开的,并未看到外院的情况,而且刚回来时,还能听到院门外的哀怨叫喊声。
见状,守在院门处的真元门弟子连忙说道:“我们也不知道为何会这样,我…我们只当他们是喊累了才没了动静。”
沉默了好一会,罗佑开口道:“我知道不是你们之过,找房间把陷入沉眠的百姓安顿好,外山门的百姓我去安顿。”
“可…”
“现如今师父同样昏睡不醒,我们作为真元门的弟子岂可临阵畏缩。”罗佑的眸色加深,透露着坚毅道:“必须要守好真元门,也必须要给相信我们百姓和来此相助的各仙门一个交代。”
“是,大师兄!”
说罢,真元门的弟子喊来了还未受影响的弟子,一同将陷入沉睡的百姓安顿到别院。
而罗佑只身一人,神情坚定的去到了外山门外。
罗佑现身的一瞬间,外山门当即响起了不小的骚动,当中还有喊骂声,即便站在院内也听的一清二楚。
一年迈的老妇在门外等了许久,体力已经十分不支,看到罗佑出来爬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