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时兰一刻也不敢耽搁,背着小箱子走在最前面。
等他们进了屋,纪国栋的小姑才有些疑惑的出声:“这去两个女同志做什么?
刚才那女同志背箱子的模样,我咋觉得这么眼熟?”
纪国栋的大姑一拍大腿:“可不眼熟吗?好多医生都是这么背箱子的。”
几个人想到一种可能性,全都一窝蜂地涌在了门前。
“这小姑娘不会是国栋找来的医生吧?”
“这么年轻的小姑娘,看着连20岁都没有,咋可能是医生呢?”
“就是啊,哪怕真的是医生,她这个年纪,能有多少的行医经验?”
眼见着几个女人还在叽叽喳喳,纪国栋的叔叔生气地把几个女人推开:“你们还有心思管这些?
无论是不是现在,最重要的是把人拦下来呀。”
纪国栋的叔叔也有自己的心思,现在老太太意识不清,平时就偏心老大一家。
尤其是这个大孙子,如果纪国栋从中动了手脚,家里的东西全都留给了他,那可真是让人呕死了。
纪国栋祖上是大地主,奶奶娘家也是不可估量的。
当初打仗的时候,两家人毅然决然地变卖所有家产,全都捐献给了部队。
后面家中老大又在部队当中平步青云,才在这场历史动乱中稳住了身子,没有被扣上大帽子。
虽说如此,但老太太的手中还留下了不少东西。
这么多年,作为家中最小的儿子,纪念松可是把自家母亲的嫁妆摸的门儿清。
他身后的几个女人,也生怕那小姑娘把老太太治出了个好歹。
手忙脚乱地往屋子里面走。
周时逸把云知乐护在身边,高大的身影直接把门堵住。
这一幕看的纪念松心里发怵,强打起精神说道:“这位同志,刚才那位女同志是在给我家母亲治病吗?
你们可不能胡来呀,这要是治出个好歹,谁能担得起责任?”
周时逸冷眼一笑:“老太太这情况,最差也是命归西天。
还有什么可以犹豫的吗?我们在来之前,医生应该说的很清楚。
要不然,你们刚才也不会这么着急忙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