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
半空之中,军官拔刀,随意一挥,飞来的羽箭便断成了数截四散而落,而军官本人,却是落在了墙垛之上,两腿跨立,长刀直指石勇,厉声喝道:“魏国公给你一个机会,是降,还是死?”
石勇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躬身道:“石家庄上下一万二千丁口,愿为魏国公效犬马之劳!”
“很好!”军官满意地笑了起来。
一天之后,石家庄庄主以及重要人家的家眷亲属,被作为人质押往后方,而庄主石勇则组织起了一支三千人的队伍,自备粮食,自备武器,跟随着这支骑兵,一路向着淮安郡城方向而去。
同样的事情,发生在淮安郡的各个地方上。
那些各村各镇的豪强们,在钢刀的威胁之下,一个个的都组织起了本地的青壮,成为了常磊这支突袭骑兵的仆从军。
进入淮阳郡之时,常磊还只有五千精锐骑兵,但当他抵达淮阳郡时,身后已经跟了超过三分的仆从军。
不敢说这些仆从军的战斗力如何,但对于眼下的淮阳郡而言,这几万人却已经是泰山压顶了。
郡城里,现在只有郡兵区区数千人。
关键就是这数千人,当常磊兵临城下之时,已经不可靠了。
这些郡兵都来自本郡,抽调自各乡各里,现在城外,多得是这些郡兵的兄弟、爷叔,当对方开始攻城的时候,这些人能认真守城?
所以,当常磊的大旗来到淮阳城下的时候,淮阳郡守,干净利落地开城投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