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手控制着商贸,再辅之以教化,这几年商容一直便是这样干的,先杀一遍,再拿钱收买一遍,最后再开始教化度之。
他如今更加的肆无忌惮起来。
因为西南精锐都跟着那伟去了丹阳,程振和钱一定都一度认为他们这样干,将来必然被那伟挫骨扬灰,但商容却笃定的认为那伟回不来了。
哪怕那伟过去一年里风光无限,成了大楚的摄政王,商容还是这样认为。
而程振和钱一定跟他是一条线上的蚂蚱,只能跟着他一条道走到黑。
刀子已经染了血,再怎么洗也有浓浓的血腥气。
“我们三人,在西南之地,大概是会遗臭万年的!”这是钱一定对两人说得话。
商容却哧之以鼻。
“历史是胜利者书写的,说不定将来咱们三人会被南蛮树像纪念,说咱们三人是开拓西南之地的先驱!”
前方传来了士兵们的欢呼之声,程振和钱一定都是相视一笑。
这是走出大山了,
每一次进入这样的深山老林作战,都是在刀锋边缘游走,他们要对抗的可不仅仅是敌人,还有各种毒虫毒蛇以及各类疾病。
也亏得程振是西南作战的行家,而钱一定以前可是太医,而他最感兴趣的就是研究西南老林子里的各种各样稀奇古怪的东西。
不得不说,当初江芊派出的这个三人工作组,是各有擅长,却又能完美配合,弥合各自的弱点,成为一个犀利无比的攻坚小组。
马蹄声急,一名校尉纵马急速奔到程振与钱一定身边。
“程将军,钱大夫,宣尉使要二位马上赶回去!”
钱一定脸上变色:“郡城里出了什么事?”
“不是咱们郡城,是丹阳那边!”校尉一脸的迷芒,“末将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三更的梆子刚刚敲过,桂林城中宣慰司府,商容一个人坐在院子里一株桃花树下,面前的小桌上摆满了四五样下酒菜,摆着三副碗筷。
听到外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商容笑着提起酒壶,给三个酒杯里都倒满了酒。
程振和钱一定两个人步伐匆匆踏进了院子。
“坐,酒已倒好,先润润喉!”商容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