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慢上一丝丝,就会落在夏至带领的这一波重步兵头上了。
无数次的训练,让他们将攻击的要点演练的炉火纯青。
当夏至抡起她那把比她人还要高的大刀的时候,当吕友庞大的身躯硬生生地撞倒一匹战马,又手起刀落将第二个骑兵拦腰砍断,鲜血喷洒了他一身的时候,弩箭羽的第二波羽箭便开始了延伸射击。
站在丁二狗这个位置,骑在马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前方夏至他们这波重骑兵的攻击是很让人赏心悦目的。
前几排的重步兵们,手里握着的都是那种特制的陌刀,双面开刃,每一把都重达数十斤,陌刀起处,人马俱碎。
便是丁二狗,遇到这种刀阵,也觉得除了绕道而走之外,并没有什么别的办法。
只不过对手显然并没有这种战场经验,又被前面两波打得有些懵,还没有反应过来,便又遭到了劈头盖脸的暴击。
而对面的步卒此刻距离战场,还有里许的距离。以他们这种前进数十步便要重新停下来调整阵形的速度,丁二狗觉得自己完全可以再冲击一波。
他回头看向城墙之上,不出他所料,城头之上的传令兵手中代表着骑兵的蓝色令旗正在挥舞。
丁二狗将血淋淋的马刀在靴筒上一擦,然后长刀前指,大喝一声:“跟我冲!”
骑兵们再次一左一右,沿着一道长长的弧线兜向了对面的骑兵。
“起!”
“落!”
无数的重步兵们沉闷的吼声中,陌刀齐唰唰的一起一落,将他们前面的人斩成片片,间或有沉重的武器劈面袭来,将一名重兵步击倒,后排立即便有一人补上来。
重兵们不怕刀砍,不怕箭射,也不怕枪戳,唯一怕的就是重武器的击打,而且一旦倒下,便如同骑兵跌下战马一样,基本上就没得救了。因为他们无法凭借自己的力量爬起来,而在战场之上,很显然也不可能有同伴有闲遐去扶他。
吕友左一刀,右一刀,一刀一个,效率极高。
当然,比他效律更高的是一道红色的身影,那把有些骇人的大刀,舞得风车一般。
“胖子,长进有限啊!”鏖战当中,夏至甚至还有心思去观察吕友的武道修为水平。说起来,吕友是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