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没有再挽留她,而是意味深长的笑了笑。
“你就这么放她走?”早就准备好的耳麦里传来质疑的声音。
“她会回来的,梦婷,她一定会。”
“但愿是这样。”
与此同时,深城。
“v”集团大厦。
她有些不耐烦的挂断了远程通话。
天梦婷讨厌哥哥从来不靠谱的行事作风,毕竟有豪赌的成分在里面。
此时,早间的朝阳再度将那恼人的光芒照耀在她银白色齐颈短发上,隔着窗帘映出女孩毫无血色的面庞。
一股轻微的晕眩感再度袭来,她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看向办公桌上排列整齐的紫色试剂。
紫星。
她抽出一管,咬掉套着针管的胶套,毫不犹豫的注射进自己手臂动脉。
过程毫无疑问是极度痛苦的,而天梦婷一天要经历这样的三次。
“哥哥,在我死之前,你的梦想一定要实现”
少女扶着桌子,一瘸一拐的来到落地窗边。
“要不然,就没人能帮你了。”
“小纳。”
“小纳?”
“唔姆——”
纳雅懒懒的回应道,翻了个身,抱紧身前的枕头。一双修长的玉腿从被子里伸出来。
夏普看着眼前的一幕,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这么能睡吗?”
一想到昨夜被折磨的一夜没睡好的自己,夏普内心极度不平衡。
“我得去找份工作,要不然我们只能睡大街了。”
只见少女伸了个懒腰,揉揉眼睛,顶着一头炸开的长发,脸上写满了没睡醒。
夏普想笑,但还是忍住了。
“工作是什么?”她歪了歪头,说。
“就是能继续吃到好吃的,和住这样的房间的一种劳动方式。”
“这样啊”她反复琢磨着这个特别的词。
“那我可以工作吗?”
她提出的问题让夏普陷入了沉默,他本想说不能,可眼下这缺钱的极端状况让他不得不在纳雅身上寻找出路来。也许,比起自己卖力的去网吧和便利店应聘,利用纳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