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眸子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明亮。
薛家人,该给他们挑一些什么样的死法才好呢。
祁遥回到侧室便提笔开始给白寒雪写信。
做了这么多事,自然要让头顶上罩着的人知道,毕竟他还要找白寒雪请个长假呢,也不知道白寒雪会不会同意。
不同意也没办法,祁遥根本放心不下重伤未愈的祁琮。
第二日一早,祁遥下令让士兵们放了薛家人,薛家人如蒙大赦,感激涕零。
昨日薛家人悄悄商量了一晚上。
薛家家主第一时间便进宫找皇帝探口风告状去了。
薛家主父则是做足了表面功夫,他带着薛家大夫郎将祁琮迎到了二房正院。
祁琮看着这熟悉而又陌生的院子,感慨之余又忍不住燃起了熊熊的恨意。
祁遥带着穆屿辞在一旁挑三拣四,各种嫌弃斥责薛家主父。
薛家主父一个劲的赔笑,贱人!等我家妻主回来,你是真的便罢,若是假的我必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薛家主父就昨晚一夜之间毁了两个儿女。
二女残废,终身瘫痪。
小儿失禁,日后不能人道,别说嫁皇女,就是寻门普通的亲事也难。
这一切都怪祁遥和祁琮!
祁遥看着祁琮收拾好了,便让军医与墨澜好生看顾祁琮,自己则准备带兵离开。
“哥哥,保重。”
祁琮欲言又止。
“照顾好自己。”
祁遥摸了摸祁琮的脑袋,又张口无声吐出两字,“等你。”
祁遥一出薛府便带人出了城,大军他让穆屿辞带回,他自己则带着几个士兵回了城。
薛家人终于送走了祁遥这个煞神,纷纷松了一口气。
薛家主父便去了祠堂,他只求妻主能带回他想要的消息。
很可惜。
他失望了。
“什么?!那个玉佩居然真的是陛下亲赐给二皇女的?!贱人!一个跟人私奔的烂货,居然爬床爬到了皇女床上!真是不害臊!”
薛家主父气的咬牙切齿,摆架上的那些花瓶都被他砸了个稀巴烂。
薛家大姐和薛家大夫郎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