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遥不知道祁淮安为什么假死,他不在意,因为他也打算假死换祁淮安上位。
祁遥在宫里为祁淮安举行了场葬礼,给祁淮安追封了不少殊荣,对沈家没有任何动作。
沈槿初并没有掉以轻心,祁遥现在不动他们,估计是想让他们稳住周边敌国。
灵堂上,众大臣见祁遥表情淡淡,一时摸不准祁遥的心思,都没有人敢吱声。
月上云梢,灵堂空无一人。
祁遥带着几个侍从提灯到了灵堂门口,他挥了挥手,侍从们垂头静静立在门口。
祁遥走进去,目光落在了中间大大的“奠”字上。
白天祁遥没哭,祁淮安活得好好的,他哭不出来。
不过他已经猜到了祁淮安假死是为了什么了。
就连现在,那道滚烫炽热又带着点点哀怨的视线还在死死盯着他的后背。
祁淮安想要,那祁遥就给他,到时自己假死也不用太愧疚。
能靠此彻底解决掉信任危机,何不顺水推舟呢。
一滴透明的泪在祁遥发红地眼眶打转,好半天才随着他垂下的睫羽滑落到了唇边。
身后的视线猛地一滞。
“淮安。”祁遥语带悲伤,低低唤了一声。
隐于暗处的祁淮安看着那瘦削挺立的背影,眼睛止不住地发酸。
他喉中像是被人塞了一个刺猬,稍一动弹,那密密麻麻的针就会扎得他哽胀疼痛不已。
胸口也随着祁遥的话语动作不断发烫。
白天的时候他恨死祁遥了。
祁遥甚至都不愿意为他流一点眼泪,他的死居然不能给祁遥带来些许触动,祁遥之前的温柔关怀,果然是装的!
可现在他知道了,皇兄不是不伤心,皇兄是不想让别人看见他的伤心,皇兄毕竟是皇帝,一国之君怎能在他人面前轻易哭泣?
真好呀,他的死能影响到皇兄的情绪,真是太好了。
“淮安,我没想到那日一别便是再也不见。”祁遥抬手捂住了脸,让人看不清他的神情。
他实在哭不出来,那种说哭就哭的技能到底是怎么学会的?
祁淮安听着皇兄哽咽的声音心都揪了起来,他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