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一个不受宠的皇子有什么可防备的。
是了,他听见沈清漓告诉祁淮安,让祁淮安小心点自己。
父皇的血脉,只剩下他和祁淮安了。
谁又在意那种皇位呢?他不在意。
可祁淮安是怎么想的呢。
平时祁遥就呆在马车里养伤,军队驻扎休息时,他才会被抬出来照照太阳。
看着那和沈清漓嬉闹的祁淮安,祁遥目光越发冷漠。
等伤好自己就离开。
只是不知怎么的,祁淮安突然打了沈清漓一拳,两个小孩就此扭打成了一团。
祁遥想上前劝解,身体却没办法动弹,只能看着士兵将两人分开。
“蠢死了!祁淮安!到时候你被骗就是你活该!我以后再也不会帮你考虑你!随便你被人哄得团团转!”
沈清漓捂着脸,哭着跑开了。
祁淮安也没好到哪里去,一张小脸脏兮兮皱起,泪花在眼眶中疯狂打转。
“过来。”祁遥有些难受,朝小孩招了招手。
祁淮安垂着头走了过来,抽抽搭搭地唤了一声:“皇兄。”
“痛不痛?”祁遥心疼得一塌糊涂,将手放在小孩脑袋上轻轻摸了摸。
“呜呜呜!”祁淮安一被安慰,瞬间来了劲,放声大哭。
祁遥手忙脚乱安慰祁淮安。
后来沈槿初领着沈清漓来道歉,祁遥才知道,当时沈清漓又在说他坏话,祁淮安气不过才动手打了人。
过了小半月,祁遥的伤好得差不多了,他们也开始回程。
梁王一脉被尽数处斩,朝臣重新逃了回来,只是先帝并未立下遗诏,皇位给谁?
祁遥和祁淮安并不关心前朝的争吵。
祁遥想走,可又有些舍不得这热情粘人的小孩。
祁淮安只关心皇兄的咳疾什么时候能好,自从伤好后,皇兄就生病不断,是因为就自己落下了病根。
他现在天天呆在祁遥身边,也不和沈清漓去玩了,生怕一不小心祁遥的病变严重了。
大将军沈九卿犹豫思虑了良久,才带兵拥立了祁遥。
祁遥刚开始的确是被赶鸭子上架,可权力真的太美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