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一定一定非常的重要,重要到没人能代替她的位置, 其亡故十几年以后你依旧还在想着她。”
“臣虽过了那风华正茂的年纪,但……不瞒六爷,确实如您所说!”
“所以本王就很想知道,这个女人到底是谁,怎么会有这么大的魅力呢?出于好奇之心,本王便派人去查了一下。”
“您去查了?”秦谦吃惊得说。
刘梦棣笑道:“对,本王查了!不过您放心,本王是什么都没查到!但想一想……什么都没查到不就是查到了么!”
秦谦试探地问道:“不知六爷您发现了什么?”
“没什么,就是派人了解了一下秦相您的履历。您是陇西人,也是在陇西成的婚,你的妻室也应该是陇西人吧?你家那张藏起来的婚书本王派人偷得去看过了,里面的确也写着你的妻室是陇西人。可问题是,本王派人查遍了陇西县衙及陇西府衙,却都没查到任何关于这个人的任何档案!”
“人死户消,常有之事!”
“是,人死户消是常理,但现在问题是你的这个妻室就好像不曾存在过一样呀?”
秦谦解释道:“周室未年,匪盗成患,遗留至今,现在延安、榆林二府依旧闹匪。官府不作为,有些百姓只得隐入深山,皇上这二十年来任用贤吏,可劝下来了不少人了。”
“秦相,都说到了这份上了,您就没必要这么瞒了吧?您要是自己不说,那本王可就要揭你的老底了!”
“不知六爷为何要纠结于此?六爷您这不像是在查谁在对付您吧?”
刘梦棣笑道:“都查到这份上,已经与那事无关了。本王是真感兴趣!因为您根本就没有证婚人!“
“是没有。或者说当时臣穷得连个证婚人也找不着,更没有宾客可言。非得找个证婚人的话……那即是佛主了!”
“佛主?”
“陇西最大世族便是李家,李家从盛唐时便崇佛,在当时是修了不少佛堂!”
“胡说。李家崇佛,但也灭佛。现在陇西的那些佛寺都是当年李氏为了讨好迷信神佛的周昭宗而修建出来的!长安城金城坊的那所王母祠也是,周室一没,那些佛寺神庙该塌的塌该毁的也毁了。你们不会是在佛堂里拜的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