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弟弟?你与你弟弟哪个是你娘生的?不是,看我这脑袋,都被这姓牛的气糊涂了。本王是想问,你娘挺着大肚子嫁给你爹之时,生下的是你还是你弟弟?”
“是我弟弟。”
牛禄解释道:“夏无踪不是新婚,是续弦娶的王家小姐。之前他的妻室也生过一女,即是夏采荷。他弟弟夏采侯才是那王家小姐生下来的。”
“真不吉利。”
刘梦棣吐槽的是夏采侯的名字,因为夏采二字在周礼里是有特指的,即为举办丧事的官吏。
夏采侯按字面意思即是办丧事办得好而成了一个侯。
但这就得天天去办丧事。
天天办丧事还如何能吉利得起来呢。
刘梦棣在吐槽完以后又问道:“你弟弟现在在哪?”
夏采荷伸手往墙边的草垛上指去。
她怕刘梦棣不明白,连忙走到稻草垛边上,将那草垛扒开了一些。
只见得一个十来岁的小男孩露出了一个头来,身体仍被稻草裹在里头。
小男孩的眼睛并没有睁开,像是正在酣睡。
即使是宋朝以后大量种植了棉花,也使用棉花做成了被子,但由于民生艰难,即使到了上世纪八十年代仍就有不少人用稻草铺床。
小男孩躺在稻草堆里睡觉并不是一个很奇怪的事情。
刘梦棣却是不太高兴地问道:“他这是怎么了?是死了么?用草包着?”
夏采荷言道:“衣服太单薄,冻着了。”
“有药吃吗?身上有银子买药么?”
“天气冷了,酒客也喜欢喝碗面汤暖暖胃,暂不缺钱。也有药吃,不花钱的。”
“不花钱的药?”
“是女神医给看的,他不收我钱。”
“呵!这个姓女的还真是医者父母心呢……姓氏里没姓女的吧?”
姓氏里是有女姓的,但没收录进后世百家姓中,所存人数不详。
夏采荷应道:“是位女子,她的医术很好的。”
“漂亮吗?”
牛禄见得刘梦棣东一句西一句的,都有些无语起来,但又不敢打断刘梦棣的话头。
夏采荷没回答,只是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