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先与与我说了豫王世子手上有一块这样的玉佩,后来又提到了这个面摊的女人,说是这个人女人对六爷来说十分重要!我原本是不信的,但在见到罗先生之后,却又不得不信了!”
“谁与您说的这些的?”
“罗先生不要好奇,这事不是你能好奇得了的,有什么问题让六爷来问吧!告辞!”
江有汜一边站起身一边拿起斗笠戴在了头上。
罗翰文心中一惊,也站了起来:“大侠还请留步,我有话说。”
那江有汜并不理会罗翰文,左手拿起长剑,反身过去向前就只走了两步,便伸出了大手要将夏采荷给擒住。
没等夏采荷叫出声来,江有汜却又将手给收了回去,更是向后退了一步。
只见得一道寒光闪过,一枚暗青色的飞针从自己的眼前划过,而后向着墙边的稻草垛飞射了过去。
这个稻草垛可不一般!
夏采荷的弟弟夏采侯因为生病,此时可就在草垛里躺着呢!
但此事别人却是一点也不知道,甚至来这里吃面的罗翰文也不清楚稻草里是有人的!
江有汜此时正在后退,还没来得及向那飞针的来处看过去,一道人影突然从一边闪了出来。
那黑衣人以极快的速度及神奇的身法在地上打了一个滚后,半跪在了地上。
黑衣人的右手凌空抓了两下,手指间里便多了两只飞针。
“灵犀一指!”
江湖经验十足且面对过无数次死亡的江有汜自觉得自己能做到波澜不惊,但他还是惊呼出了声来。
能让他吃惊的事情已经不多了,能让他谨慎到对方还未向自己出招便后退两步的人这世上也不多了。
江有汜并不是畏惧突如其来的黑衣人,而是因为接飞针的人不可能是发飞针的人。
话言之,他处一定还有一个人!
如果江有汜冒犯出手,还不知道在暗处使飞针的人还能使出什么诡诈的手段出来。
江有汜并不想冒这个险,这才一连退了好几步。
而他的双眼在后退之时,已经向着那飞针飞来的地方瞟了过去。
只见得从对面街的房屋屋顶上又跳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