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滔笑道:“我草字曼益,年长于你,你叫我一声曼益兄不算是吃亏。”
“什么满不满意的,我又不识得你,要你在这里多嘴,谁又愿意叫你什么兄长?我之兄长才高八斗、状元之才,你还不配!”
山滔笑道:“在场若是有人会下棋,怕不会对我这个名字感到陌生。我非是他人,乃是长安城最大棋社黑白银勾院的大掌柜。”
“原来是那现世阎魔一伙,难怪了。看你流里流气的,果然不是什么好人!”
山滔呵呵笑道:“率滨先生言语犀利、作风乖张……”
“用不着你在此评价于我,你也不配来与我言说。”
“小兄弟,我不是在评价你,我说的是率滨先生。”
“我即是呀!”
“你?呵呵。率滨先生是傲气非常,也对有些人也极为不逊。但对有真本事之人,比如寒潭先生却是极为礼貌的。且他原即是六爷的座上宾呀!你即是说与六爷往来之人皆无甚好人,那你亦不是什么好人了吧?”
那玉面书生冷笑一声说道:“我也没说我是什么好人呀?”
山滔说:“我与率滨先生同是六爷座上宾,我可是见过他的!你刚刚却说自己不认识我,这且不是很可笑么?”
玉面书生愣了一下,好似明白了这里面的逻辑错误。
寒潭先生见得自己儿子出来给自己解围心中自是高兴。
他自来到长安城找儿子,就没与山滔说过几句话。
趁着这个机会,他连忙对山滔问道:“此人不是率滨么?”
山滔摇头答道:“率滨先生的确也只有二十岁上下,那嘴也是变着花样的见谁损谁,但他却不是率滨先生。”
玉面书生言道:“见过我之人未必只有六爷手下,还有我父母亲人呢。没见过我的诸如在场的众位,我看也未是六爷手下吧?你想能证明什么?”
山滔笑道:“只问你一件事情。你即是六爷坐上宾必然知晓五叶庄里的酒窖现在还有多少酒吧?”
玉面书生愣了一下,那眉宇间透出一股古灵精贵的神情之后说道:“我又不好酒,不像你似的,如何会晓他五叶庄里有什么?”
山滔笑道:“只要是你率滨先生就一